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

Slave湖野营记

Slave是印第安语,陌生人的意思。当年印第安人各部落在此地有过一场战役,入侵联盟盟主的部落名字是Slave。

地形上看,这里实际上是洛基上蔓延过来的山脚地带,地貌植物和Jasper都很像。路却要好走多了,还要近一些,开车三个小时多一点点。

我们订的野营地离Slave镇有38公里,缺东少西的话开到镇上去买也就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。第一天大家安营扎寨时就开玩笑说,饿急了就去城里吃麦当劳。

第一天傍晚和Steve去湖里钓鱼,一无所获,Steve抱怨说鱼钩不对,沉不下去。后来又开始下雨了,越下越大,人在船上毫无遮掩,慌忙多路上岸,上来后却找不到鞋,想着是岸上的人给我们拿回营地去了,于是硬着头皮光着脚走。在小树林里转来转去,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,路上的小石子硌得脚生疼。后来才意识到我们迷路了,营地到沙滩的木梯子有好几个,长得都很像,上下岸时都得认清木梯上的字母。我们上岸后实际上已经漂到很远的另外一个木梯了。

好容易摸回营地了,孩子们非常期待地冲上来看有没有鱼,看到空空如也的袋子,一脸失望,再说起迷路的经历,大家放肆地嘲笑,我们两个渔夫非常狼狈。

第二天三家人全部出动去附近的高尔夫球场打球。球场设施很好,这么偏僻的地方玩球的人自然少,两辆电瓶车都是孩子们在开着玩,大呼小叫地在宽阔的绿草地上巡行。Steve新买的球杆还没开封,现场教学,慢慢进入状态。反正后面也没人跟着,打得很自在,9个洞的场子打了足足有三个小时。

打完球去镇上加油,Steve买了新鱼钩。回营地后吃完饭后又去钓鱼,很快就吊上来三条大鱼,一条比一条大。最后捞上来的大派克嘴巴像鸭子,很生猛,在鱼网里可劲翻腾,捞得手腕一阵剧痛。

大姐手脚非常利索,我们上岸后一条Walleye鱼已经变成两锅鱼汤了。听说就Walleye就是鲈鱼,鱼汤很鲜很好喝,但一想起几条鱼躺在地上遍体鳞伤的样子真是可怜,感觉很愧疚。钓鱼时的那一点点残酷的兴奋,顷刻间荡然无存了。

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

放风筝



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

最后一周了

气温一口气就涨到了30度,门口怒放的郁金香花瓣都被晒焦了。往年郁金香开花后一般都是被春风摧残得花瓣四零八落,今年的春天来得晚,花开得也晚,开花时间似乎能稍长一些,两周多呢花蕾还个个精神抖擞,可惜好景不太长,现在遭到烈日的毒手了。



避暑的最好方法就是游泳,交完钱到了更衣室才发现Evan的游泳裤忘带了,权衡再三,还是开车跑回家拿了一趟,实际下水时间只剩下差不多半个小时了。后来Evan居然给我说Sorry,我有点不好意思,解释说,Evan没犯错,是爸爸的责任,Evan不用说Sorry。他哦了一声,想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声Sorry。

这孩子,特懂礼貌。餐桌上谁要是打个嗝,他马上就会勒令当事人说ExcuseMe。一家人晚饭后出门散步,他一定要走到最前面,谁超过他就跟谁急。一个人骑着小红汽车,一马当先给大家开路,那车还是去年在鸽子湖拣的,很好使。不时还回头提醒后面跟着的人,说Hello,给左边的那个人,浇水的。路边浇花的是个小伙,给我们这么一长队的说Hello队伍弄得受宠若惊。

冰子的舞蹈课昨天年终汇演结束了,连着几年下来,每年都是同样的程序,同样的场地,同样的忙活,每年犯着不同的小错误。以前忘了给她买花,今年忘了带黑色爵士裤,不能参加最后的谢幕舞,一个人在后台等着。

下周不用再跳舞了,再过一周学校也放假了,近在咫尺的暑假,真有些等不及了。